尼尔是一个不太合群的电影爱好者,独自经营着一家过时的录像带租赁店。他一直盼望自己的生活能像他所喜欢的那些电影一样刺激。结果某天他真的遇见了一个生活就像动作电影般充满危险的女人。不久尼尔发现,原来现实生...
音乐纪录片《听风的歌》用诗意的镜头和绝美的音乐,记录了冰岛著名后摇乐队西古尔·罗斯在家乡冰岛小镇上举办的一系列免费演出。一首连着一首的灵魂乐音,飘荡在不论是教堂、废弃工厂、小镇的表演厅还是在空旷无人的荒野寂境。钢琴,木吉他,木贝司,敲击板,提琴,小号,甚至是石块之间的撞击声,这些原始的音色都在西古尔·罗斯创作下,编织出最接近自然与家乡气息的感觉,打动着上至老人下至孩童的人们或驱车或徒步地纷纷赶往演出场地,将自身放逐在冰岛的边疆。 本片是西古尔·罗斯首部官方电影,交织表演实况与团员访谈,纪录了令人动容的归乡旅程。在家里,冰岛语中意思是“回家”。本片正是2006年夏天,西古尔·罗斯结束了为期一年的世界巡回演出之后的回归之作。
2017年,李一凡开始拍摄杀马特。他从深圳开始,在深圳、广州、中山、惠州、重庆、贵阳、黔东南州、黔西南州、毕节、安顺、昆明、大理、玉溪、曲靖,以及红河州,共计完成杀马特采访67个,网络采访11个。在拍摄期间,李一凡又从杀马特和其他工人手中,通过直接购买手机视频等方式,收 集了工厂流水线及工人生活录像915段。 这是一次详实且残酷的调查梳理行动。五颜六色的头发下面,李一凡重新检讨了城乡关系里,关于社会底层工人的生存代价和权利困境的根源。当越来越多的杀马特消失在人们视线里,而曾经或依旧是流水线工人的他们,和今天仍然不断涌入城市的打工者一样,依然面临着实质上的权利不平等,依旧笼罩在制度性排斥的阴影里。 杀马特音译自英语“smart”一词,泛指一种中国城市年轻工人中曾经风靡一时的亚文化潮流,以夸张而廉价的服饰、发型著称。艺术家、纪录片导演李一凡花费数年时间实地接触和研究“杀马特”群体,最终用访谈和工厂场景创作出一部长片,并在展览现场用数百部二手手机播放购买自工人自拍的生产场景。
1924年,被誉为“二十世纪最成功的登山者之一”的乔治·马洛里与登山新手安德鲁·欧文组队,尝试从珠穆朗玛峰的北坡登顶,最终一去不复返,而有关两人死前是否成功登顶的争议也成为人类登山史上著名的“马欧之谜”。1999年,美国著名登山家康拉德·安柯(Conrad Anker)在珠峰的“死亡地带”发现了马洛里的遗体。从此以后,康拉德·安柯的生活便与马洛里的故事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。
《四个春天》是一部以真实家庭生活为背景的纪录片。15岁离家,在异乡漂泊多年的导演以自己南方小城里的父母为主角,在四年光阴里,以一己之力记录了他们的美丽日常。在如诗的乐活慢生活图景中,影像缓缓雕刻出一个幸福家庭近二十年的温柔变迁,以及他们如何以自己的方式面对流转的时间、人生的得失起落。
讲述了发生在西北偏僻村落的一桩意外死亡案件,由此牵扯出一系列突如其来的杀人案和“嫌疑者”:村医刘新申、心理学高材生刘云、与刘新申再续前缘的妻子康晓燕、意外毙命乡野路头的陈全、与陈全素有积怨的村民等,到底谁是悬案凶手?主角、村医刘新申经历两次道德拷问的人生又将作出怎样的抉择?影片着眼人性的良知与私欲,探讨生命的意义与价值。
闻名全国的钢都鞍山,处处是一片雄伟的景象。在大跃进的年代里机器轰鸣,人声喧腾。夜晚的钢都更加美丽,她沉浸在铁水映照的霞光里,变幻出种种奇光异彩。在这里,它给祖国的建设炼出千万吨钢材,也给钢铁战线输送了成批的炼钢能手。鞍山车站上人山人海,钢铁工人怀着雄心大志,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,即将远征。列车离站了,送别的人怀着惜别之情拥出站台。金属结构厂的王经理和吴队长边走边谈出现在人群中,王经理提醒吴队长说:“今天送走了这么多熟练工人,摆在咱们面前的困难将会更多”……吴队长却满有信心地回答道“:嗨,只要工人加把劲,哪有克服不了的困难!”话不投机,王经理默然了。幸好有个老大娘要找经理,打破了尴尬。老大娘是金属结构厂工人朱全忠的妈妈,她生怕儿子远走高飞耽误了婚事,特地来劝儿子回家成亲的。朱全忠是个棒小伙子,他积极能干,足智多谋,在千军万马的高炉工地上,是个出色的交通指...